枫林晚

愿为山河之影,愿为吾君之光。

【瑜昉】追光者·3


*持续变态的房景瑜。

*变态预警。

@山重庚 喏,今天份的变态。


前文:2.



黄景瑜先生度过了糟糕的一天。

他这次的目标是个神经质的男人,他敲了门,请自己进屋,喝了一杯水。由于今天有特殊要求,他带了一卷塑料布,穿了雨衣,还有整套刀具。

他不太擅长替别人做决定,所以每次他都会开口询问,这次也一样,目标正努力地向着阳台方向扭动,因为被绑住了手脚,动作有点可笑。

“你要坐着,还是躺着?”

目标暂时到达了目的地,他把自己挤在了墙角里,因为害怕缩起了肩膀,用仓鼠的频率在啃自己的指甲,听见杀手的问话之后一僵,拼命地想要用窗帘把自己盖住。

黄景瑜好心地解释给他听:“有人要求我在你活着的时候把你的特定部分取下来,那时候你想坐着,还是想躺着?”

“啊?”目标因为惊恐,话语的后半部分出现了颤音,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从进门开始就有条不紊地给他的家具套防水塑料的高大男人,“有什么区别吗?”

“坐着的时候你能看到自己的器官,还挺奇妙的,躺着就看不到了。”

他脱下大衣挂在衣帽架上,抖开了雨衣。

“想好了吗?”

“我不想选……”

目标眼泪都吓出来了,黄景瑜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男孩子不能哭。”

接着把刀具的盒子打开,放在了电视柜上。

“还没选好吗?”

“我不想选你饶了我吧……”

“那猜硬币吧,看好了,数字是躺着,花是坐着。”他往上弹了一下,硬币发出一声清亮的声音,随后落在了他的手心,他抬起头来,因为结果露出了微笑:“是花。”

黄景瑜往前走了两步就抵达了窗边,这位目标的生活状态很堪忧,这房子实在小,一伸手抓起目标的衣领,把人按在了椅子上,解开他拇指上的塑料扎带,把左右手分别捆在了凳子腿上,接着拿起胶布在嘴上绕了两圈。

“对方要你的肋骨,和一个肾。”

他伸手比划了两下,解开了他的衣服,刀尖刚刚刺入皮肤,目标忽然没有了声息。

 

黄景瑜坐在地上给联络人打电话,刚刚开口就止不住地沮丧。

“失败了。”

“怎么可能?你受伤了吗?”

“他死了,我还没来得及取东西。”

“你吓死我了。”

“他死了!”

“一样的,他被你吓死了,客户更满意。”

“不行!”

完了他又来了,这个强迫症,联络人觉得自己血压都上来了。

“Johnny啊……”

“我想想办法。”

电话断了。

用膝盖想也知道,他的办法肯定不是特别靠谱。

 

黄先生的方法是心脏按摩,但他手里捏着心脏的时候就知道这肯定不是正确的姿势,接着他又把那团软乎乎的东西塞回去了。

自暴自弃地扶了一下目标的脖子,让他坐得正一点,开始取他的肋骨。

第七根,他下辈子没老婆了。

赌气的黄先生动作十分凶残,取肾脏的时候勉强温柔了一点,没有破坏,但最后把这些切分,再分别打包带走的时候,就完全没有那天切羊排的时候那么细心了。

等脱下衣服准备装箱的时候,忽然发现雨衣被划坏了,衣襟上沾了一大块血迹。

今天太过不顺利了,黄先生把大衣扣上,提着箱子走了消防楼梯。

接着他发现外面下雨了,他除了防溅血的雨衣没有任何雨具,而且它坏了。

 

今天对于尹老师来说是非常狼狈的一天,因为他忘带伞了,早晨出门艳阳高照,中午下了一会儿太阳雨,下午忽然黑云压城,等他加完班抬起头,外面的天空已经哭了俩小时,水都快要灌进窗户里了。

他一开始以为自己是幸运的,因为他在公共区域拿到了一把伞,但很快他就知道贼老天对他根本没那么好,伞半路就坏了,他举着伞杆儿,伫立在夏夜的冷风中,内心十分凄凉。

尹昉就这么淋着雨回了家,一路上大家都湿乎乎的,谁也没嫌弃谁。回到家刚刚洗好澡,裹着小毯子在沙发上喝了两口热牛奶,忽然听见一声大力的关门声,他把剩下的那口喝掉,放下杯子。

应该是邻居。

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裹着毯子登登登地跑到门口,声控灯还亮着,密思特黄门口一串非常明显的水迹,仿佛一条人鱼经过了,尹老师侧耳听了听,没有什么声音,他开始有点担心。

稍微打开一点门之后,声控灯已经灭了,密思特黄的猫眼里一点点光都没有。

还光着脚的尹老师立刻就跑过去开始敲密思特黄的门。

“景瑜?景瑜!”

声控灯被他喊亮了,黄景瑜没拆门链,在那个小缝隙里就看见邻居光着脚丫子捏着毯子,站在自己的门口,他心里觉得奇怪,但礼貌让他清了清嗓子询问道:“没睡吗?”

尹昉对他这种没有重点的询问表示了一下疑问,但还是回答了他:“在看电影,你生病了吗?”

“没有。”

他声音低沉,下巴上啪嗒落下一滴水,从小身体不好的尹老师对这种不珍惜身体的孩子是非常严厉的,他叉着腰冲着门里喊:“你把门打开!”

邻居生气了,黄景瑜站直身体,他衣服还没换,大衣里还是那件一大块血迹的衬衫,他不应该开门,但还是划开了门链,把门开得大一点。

“你好冷。”

邻居的手指也是冷的,但掌心是热的,他还站在地上呢,就这样伸出手来摸自己的额头,黄景瑜忍不住就直接问了:“你不冷吗?”

“你赶快脱了衣服洗澡啊!”

邻居没回答他,反而被这个抓不到重点的人急得直跺脚,密思特黄一幅状态外的样子,密集的水珠顺着他湿淋淋的衣服淌到地板上,他的脸上也都是水。

尹昉直接伸手把他推进门里,回手开了灯,灯光是冷白的,屋子里除了白色就是灰色,简直是这个人冷淡性格的直接写照。

“脱衣服!”

黄景瑜被他弄得不知所措,都来不及反抗,等他要扯自己的大衣才反应过来,匆忙攥住领子,皱起眉毛,准备凶恶一点。

“害羞吗?”

邻居仰起脸,笑眯眯的。

“不是!”

“哦。”

邻居把他推进浴室,裹紧了身上的小毯子,冲着里面大声嚷嚷。

“给你一分钟害羞,然后快点脱衣服洗澡!”

“我不害羞!”

“59,58,57……”

黄景瑜在浴室里叹气,好歹他没真的跟进来,于是脱下大衣,再脱下衬衫扔进脏衣篓里,忽然发现血都流到袖子里了,刚才太生气了都没发现,对着水龙头冲冲洗洗,洗干净了才打开门露出一个脑袋。

“你没穿鞋,坐到沙发上去。”

“不了,我回家了!”尹老师抬起脚看看自己脏脏的脚底板,再看看黄生淡色的布艺沙发,拒绝了这个提议,而且他身后还跟着一串脏兮兮的脚印,混着黄景瑜身上滴下来的水,惨不忍睹的样子,他缩了缩肩膀,维持着威严大声嚷嚷:“你自己擦地板吧我走了!”

黄景瑜看他开溜的背影,刚才不是很凶吗,怎么就走了?

 

第二天尹老师感冒了,他一出门被冷风一激,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黄先生今天有通告,出门的时候跟他碰了个正着。

“生病了。”

“嗯……因为昨天的雨……”

他说到一半,又打了一个喷嚏。

“因为你昨天光着脚。”

跟他的犹豫比起来,黄生明显斩钉截铁。

“因为雨!”

尹老师叉着腰维护自己的尊严。

“生病了要打针。”

黄生更加斩钉截铁。

“我吃药了!”

“带你去打针。”

“黄景瑜!”

“尹昉。”

“谁跟你叫名字玩儿!放我下来!懂不懂尊老爱幼!”

“你是老还是幼?”

“我86年的你这个小兔崽子!”

“六岁而已。”

“我比你大六岁!放我下来!”

说话间都走到一楼了,尹昉从没觉得他下楼这么快过,现在他被扛在肩膀上,只能看见黄景瑜的两条长腿,现在他走完了楼梯要扭开单元门了!尹老师赶紧认怂:“黄景瑜……”

“嗯?”

“外面都是人……”

尹老师的威严再次降到了最低点。

“那你要不要去打针?”

“我去还不行吗……”

打不过打不过,惹不起惹不起。


tbc.


后文: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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